黑衣人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江莞莞是什么人,她是秦昭放在心尖上的人,你以为你动了她,还能有好下场吗?”
韩姨娘吓得浑身发抖,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先生,您一定要救我,我还有女儿呢,我不能死啊!”
黑衣人沉默了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她:“这里面是毒药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若是你不想死,就想办法把这药给江莞莞或者阳阳吃下去,只要他们死了,侯爷说不定还能念在旧情上饶了你。”
韩姨娘拿起瓷瓶,看着里面黑色的粉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好,我知道了,我一定会办好的!”
黑衣人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,走到门口时,又停下脚步,冷冷地说:“记住,别再给我惹麻烦,否则,你和你的女儿,都别想活!”
说完,便推开柴房的门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韩姨娘紧紧握着手里的瓷瓶,眼中充满了怨毒:“江莞莞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福熙堂里,江莞莞正坐在床边,给阳阳哼着摇篮曲。
阳阳身上的疹子越来越多,虽然春兰已经给他喂了解毒的药,可效果却并不明显。
江莞莞看着儿子难受的样子,心如刀绞。
“夫人,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,多少吃一点吧。”春兰端着一碗粥走进来,心疼地说。
江莞莞摇了摇头,“我吃不下,阳阳这个样子,我怎么吃得下。”
她顿了顿,“对了,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
春兰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我查到那个烧火丫头是侯府管家买来的,而管家和被抓的仆妇的娘家是远亲。”
“管家?”江莞莞皱起眉头,“没想到连管家都被她收买了。不对,未必是收买,只是一个烧火丫头,换成别人做管家,估计也不会多想。”
春兰道:“夫人,依我看,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,把张妈妈和她的同党都揪出来。”
江莞莞摇了摇头,“不行,现在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而且阳阳还病着,不能轻举妄动。万一打草惊蛇,他们狗急跳墙,对阳阳不利怎么办?”
她想了想,“这样,你去悄悄告诉老夫人,就说阳阳的病有了起色,让她老人家放心。另外,再去看看侯爷,让他也别太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