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丫头急了,“你是在后门的一棵大槐树下给我的药,当时你还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,头上插了一支银钗!”
仆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确实在那天穿了那样的衣服,也去过后门。
她还想辩解,却被老夫人厉声打断:“够了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来人啊,把她关进柴房,等候发落!”
这仆妇就是在庆安堂服侍的,算个小管事。
而小丫头进府时日尚短,平时又基本只待在下人房和膳房,所以压根儿没有机会到庆安堂这边来,更不会有机会见到这样的管事。
所以,没有人会怀疑小丫头撒谎。
几个婆子上前,架起瘫软在地的仆妇,拖了出去。
仆妇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老夫人看着江莞莞,叹了口气:“莞莞,委屈你了,都是我管教不严,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。”
江莞莞微微一笑:“老夫人言重了,此事不怪您,都是她一时糊涂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总要查清楚的。
不说别人了,就是春兰这一关,那就过不去。
她奉命跟在夫人身边,却险些让夫人中毒,总得弄清楚,这个仆妇到底为何要害夫人。
不过那仆妇却坚持不认,到最后,她竟然寻死。
可惜,没成。
但人开始装疯卖傻,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春兰无奈,最终只得暂时将这人送去暗牢里关着,至于她的家人,也都被统一打发到了庄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