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身子。”
丁母看到江柔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别过脸去:“我不喝!谁知道你这汤里有没有下毒!”
江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婆母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这参汤是我亲自看着厨房炖的,用的是我娘前几天送来的百年老参,怎么会有毒呢?”
她把参汤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看着丁绍峰,“夫君,你劝劝婆母,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。”
丁绍峰看了看江柔,又看了看母亲,无奈地说:“母亲,柔儿也是一片好心,您就喝点吧。”
丁母依旧不为所动。
江柔也不着急,只是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丁绍峰看着这婆媳二人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知道,这场婆媳之争,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。
他就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,怎么这么难呢?
难不成,真地要搬去书院住着?
母亲太过强势,妻子又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。
实在不行,他就得想法子出去躲几天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丁母虽然不再提纳妾的事,但对江柔的态度依旧冷淡。
江柔也不在意,依旧每日晨昏定省,打理着府里的大小事务。只是没人的时候,她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算计。
江柔知道,丁母不会就这么放弃。
她必须想个办法,彻底断了李氏让丁绍峰纳妾的念头。
这天,江柔正在院子里抱着丁承宇,教他往前爬,春杏匆匆走了进来:“少夫人,夫人让人去牙婆那里打听了,说是想给姑爷寻个合适的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