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夫人醒来后,肯定还会找您麻烦的。”春杏有些担忧地说。
“找麻烦?”江柔嗤笑一声,“她要是识相,就乖乖待在房里养老。若是还敢来管我的闲事,我有的是办法治她。”
她拿起一面菱花镜,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美艳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这丁府的后院,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。谁要是敢跟我抢,下场只会比玉镯更惨。”
春杏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跟在江柔身边多年,知道自家小姐看似温婉,实则心狠手辣,凡是得罪过她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
正房里,丁母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
大夫诊过脉后,说是气急攻心,需要好好休养。
丁绍峰得知消息后,匆匆从外书房赶了回来。
“母亲,您怎么样了?”丁绍峰坐在床边,看着她虚弱的样子,满脸担忧。
丁母睁开眼,看到丁绍峰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:“儿啊,你可要为娘做主啊!江柔那个毒妇,不仅发卖了娘身边的丫鬟,还出言顶撞娘,把娘气成这样!”
丁绍峰皱了皱眉:“娘,您先别激动,慢慢说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丁母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最后哭着说:“儿啊,江柔她善妒容不下人,还处处顶撞娘,你可不能再纵容她了!你现在是举人,将来还要做官,身边怎能没有几个妾室?你得赶紧纳几房妾室,也好压压她的气焰!”
丁绍峰沉默了。
就是前些日子自己才收房的那个丫头吗?
好像是叫玉镯,不过这丫头以前的确是在母亲这里伺候的,后来被送到了他的内书房研墨,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
当然,丁绍峰也知道江柔不愿意他身边有别的女人,所以还是借着酒劲儿,把人给收用了。
第二日一早,他便故意到江柔跟前示弱请罪,小意哄了一番,这才算是消停。
一直到现在,那个玉镯大概也就是服侍了他有个五六次吧。
那丫头竟然被发卖了?
他这个做主子的,竟然还是现在才知道。
他知道江柔的性子,也知道江家的势力。
若是他真的纳妾,江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闹得鸡飞狗跳,不仅影响他的名声,还可能得罪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