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虚荣和傲慢。
江莞莞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几句,不卑不亢。
就在众人交谈之际,府中管家前来禀报,说府中一处偏院的房梁突然断裂,需要大长公主亲自去看看。
大长公主无奈,只得说道:“府中出了点小事,我得去看看,你们先聊着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说罢,便带着管家匆匆离开了内室。
大长公主刚一离开,王氏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她看向江莞莞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定北侯夫人,你可真是好本事啊,把大长公主哄得团团转。不过你以前差点嫁给我们家珩儿做侧室,要不是我们家珩儿眼光好,现在你恐怕还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妾室吧。”
江莞莞闻言,心中虽有不悦,但还是保持着镇定。
她看着王氏,平静地说道:“安南侯夫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当年之事,不过是一场误会,而且与世子有婚约之人是我的妹妹,夫人又何必再提。再说,我如今是定北侯夫人,有诰封加身,岂容你随意诋毁。”
谢枝意见江莞莞竟敢反驳王氏,也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江莞莞,你别得意忘形。你虽是侯爵夫人,但我婆母亦然,你二人身份无甚差别,要严格来说,我婆母还是长辈,你更当敬重,怎可出言相伤?”
江莞莞冷冷地看了李氏一眼,说道:“世子夫人,你僭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