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林家给了二十两的安抚银子。”
江莞莞不说话。
一条人命,花一样的年纪,就只值二十两!
她不想问也知道,虽然只有二十两,但是绿萼的家人必然也是感恩戴德。
这种感觉又来了。
压抑、憋屈、愤怒!
还有些许的不甘。
但是她又能如何呢?
她只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。
江莞莞深吸一口气,又轻啜口茶,强行将那股感觉压下去。
“绿萼的住处可找过?”
“找了。什么发现也没有。而且她只是一介婢女,同屋一共住了三个人。绿萼生前所穿的衣物也都被一起烧了。”
还真的是干净彻底啊!
这么迫不及待地灭口,是因为知道这颗棋子没用了?
也对。
绿萼来这里告发后,侯府却一直闭门不出,秦庄也一直在家中自省。
侯府没有动静,就意味着他们这步棋,成了废棋。
侯府若是有动静,那绿萼只会死得更快。
所以说,无论侯府怎么应对,绿萼都只有死路一条。这一点,在绿萼过来时,江莞莞便已经知道了。
可惜,身在局中的绿萼不知道。
她还满心欢喜地想着赎身,想着给她娘治病呢。
“让人给她的家人送些银子过去吧,顺便看看她娘亲的病怎么样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不管绿萼说的是真话假话,总归是与侯府沾上了因果,江莞莞不是圣母,但银钱于她而言最不值一提,这样做,至少能让她心里好过一些。
又过去两日,李管事过来回话,说是京兆府派人来请秦庄再去一趟,当日他被算计一事中,有两个同窗没抗住,交了实底。
“李管事,你跟着二爷一起去,注意劝着些,一切以京兆尹大人的意思为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