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,命微臣为陛下解边关将士粮草之忧。”
明盛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控制不住了。
“微臣今日进宫,携带银票三十万两,另已备好现银二十万两,只等陛下派人上门查验。总计五十万两,以助陛下购买粮草,解边关将士之忧,盼陛下能安寝无梦可扰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明盛帝龙颜大悦。
“好好好!忠义伯,不愧是忠义伯!只是,五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,沈卿可还有其它所求?”
“微臣只盼陛下福寿安康,别无他求!”
明盛帝微微点头,不语。
一旁的大总管则是趁机上前:“陛下,您刚刚册封了沈家主为忠义伯,如今沈府已可更名为忠义伯府,不如,您就亲赐下这府邸字迹,如此,亦是恩典。”
沈万楼再次叩首。
明盛帝觉得可行:“好,笔墨伺候,朕亲自题这忠义伯府!”
如此,事成!
沈万楼何时献银,献银多少,以什么说辞为借口,这桩桩件件,都不能有丝毫差池,否则,在陛下眼中便不是懂事,而是仗财而逼宫了。
钱财之物,在诸多文人学子眼中,满是铜臭之气。
可在朝堂上,却是能解诸多忧愁啊!
明盛帝很满意沈家的懂事,他也清楚,这其中少不了秦昭的手笔。
不过,他先前已经借着献药之名给秦昭赐了赏赐,又是刚晋升不久,不宜再赏。
一时间,明盛帝又有些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