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焕被折腾地浑身衣裳都湿透了,小脸儿煞白,跟抹了一层面粉似的,看着都吓人。
江莞莞则是笑得十分开心,好像她才是这屋里的大反派。
另一边,庆安堂那边的汪氏几人早就急得团团转了。
“怎么样了?还没有消息吗?”
“那个假小姐还是不肯交出解药,现在夫人正在跟她周旋呢!”
“这还有什么好周旋的!直接答应她的条件不就行了?”
孙嬷嬷冷脸:“大夫人慎言!对方的条件是放她走之后,她才会交出解药,可是谁敢赌?万一人放走了,解药却无望呢?届时,我们去哪儿找她?”
这是事实。
最起码,现在人还在他们手里,那就不算是完全处于劣势。
就江莞莞现在这个状态,可以说是正常中透着颠,疯狂中又带着几分冷,太吓人了!
春月和春兰两人相视一眼,她们也没想到,夫人竟然能想出这样恶劣又令人恐怖的法子来刑讯啊!
桑焕又被喂了一种毒,但这一次,不仅仅只是毒药的折磨,还有一个小丫环拿着一根鸡毛,不停地挠着桑焕的脚心。
桑焕倒是想躲,问题是现在整个人都被绑在了一张长凳上,现在疼的打滚都打不了,更别说要去躲脚底的那根羽毛了。
春兰看着又哭又笑,好像是疯魔了的桑焕,心头发毛。
“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夫人啊!”
春月点头附和:“得罪侯爷兴许还能死个痛快,得罪了夫人,啧啧,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