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尽量不用药,我去配些能止吐的汤水,我亲自盯着煮,夫人现在还是先躺着,什么也别吃,什么也别喝了。”
江莞莞现在也的确是没什么力气了。
自打秦昭离京后,江莞莞每日都要去庆安堂请安,至少要坐一个时辰,只是为了能消解一下老夫人的担忧。
现在这样,今天是去不成了。
孙嬷嬷立马打发小丫头先去庆安堂知会一声,只说是夫人身体不适,暂且不过去了。
吩咐完之后,就立马让人去将府医请过来。
府医诊过脉后,眼睛一亮,随即就是道喜。
福熙堂上下一片欢喜,但孙嬷嬷下令暂且不得声张,把嘴都闭严实了,然后才给府医拿了赏钱。
“孙管事放心,我都明白,不足三个月,谁问我都不说。”
“嗯,不过一会儿老夫人若是问你,也不必藏着,如今咱们侯府闭门不出,消息暂时散不到外面去。”
“是,孙管事。”
果然,府医刚从福熙堂出来,就有一位婆子守在那里了。
“劳您辛苦一趟,老夫人听闻夫人身体不适,有些担忧,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庆安堂内,汪氏和刘氏都已经被打发回去了。
老夫人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老三不在家,如果老三媳妇真病倒了,这家里一大摊子事儿可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