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后便行了全礼,登时对她刮目相看。
没有丝毫狂悖的样子,看来是真的懂规矩。
“孙嬷嬷快免礼。您是侯爷身边的老人儿,我虽为他的正妻,可是初来乍到的,全赖孙嬷嬷指点。”
孙嬷嬷面上不显,低头回话:“奴婢不敢当!夫人您是主子,老奴虽然伺候侯爷多年,但也只是一介下人。您有什么吩咐,老奴定然尽力而为。”
态度不错!
就是不知道真遇上事了,又是个什么行事章程。
“有你这句话便好。这位是我的奶嬷嬷胡氏,多年来也一直贴身照顾我。你们二人也都熟悉一下,日后少不得要烦劳孙嬷嬷帮衬。”
“奴婢一定尽力服侍侯爷和夫人。”
江莞莞见她滴水不漏,使个眼色,便让胡嬷嬷与她携手出去了。
翠珠近前道:“可以将咱们的人先叫过来讲讲规矩?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只将宝珠和春兰、春月叫过来便是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宝珠是沈家那边送过来的陪嫁,她的老子娘都是沈家的家生子,如今还在沈家做事,也等于是变相地告诉江莞莞,这个宝珠可用,她的老子娘都捏在沈家人手里,定然不敢造次。
换言之,真遇上什么脏事麻烦事,可以将宝珠推出去顶包,她必然不敢反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