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那小叔子也活该,本来好好的亲事,都黄了呢。”
祁远瞬间觉得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。
季初夏兴致正好:“祁远,你是不是想要家主印信啊?也一定知道衙门把祁玉叫去了吧?”
“啊?”祁远抬头看季初夏,就见季初夏小脸阴沉沉的看着自己,问道:“嫂夫人,你这是何意?”
季初夏把瓜子扔到笸箩里,拍了拍手:“自然是觉得我家夫君是个可怜人,若是我能护着他,必定不会袖手旁观,再说了,我一乡下女子也没有别的本事,跟话本子上学一学,还是会的。”
季初夏话音未落,祁远跳下暖炕提着靴子就往外跑去,天杀的,这女人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害死自己吗?真要是闹出来这样的丑事,蓉城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?
“小叔子,你不把鞋子穿好了,别人也能误会啊。”季初夏扬声说了句。
祁远已经跑到了外屋,听到这话低头看了一眼,结果被门槛子绊住了脚,身体往前摔倒下去,鼻子都撞出血了也顾不上,蹬上了靴子,用帕子捂着脸一溜烟的走了。
张妈可吓坏了,跑进来看到夫人正笑得眼泪花子都冒出来了,松了口气:“夫人,这人是闹得哪一出?”
“以为自己了不得,到我跟前来装蒜了呗。”季初夏拿了帕子擦了擦手:“行了,记住这个人,以后再敢登门,就用泔水泼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