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硬。
不过,我最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。
尤其是在这阴曹地府一样的鬼地方,你个洋鬼子搁这儿跟我演什么宁死不屈的孤胆英雄?
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慕颜,低声道:“借一步说话?”
慕颜愣了一下,似乎猜到了我想干嘛。
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,但跟着我走到了人群之外。
“怎么?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搓了搓手,凑近了点,“你身上有没有那种……就是那种能让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药蛊?比如什么万蚁噬心啦,肠穿肚烂啦,或者能让人浑身发痒恨不得把皮扒下来的那种?”
慕颜听完,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瞬间瞪大,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赵甲,你有病吧?”她压着嗓子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我又不是变态,怎么会有那种下三滥的东西?”
“没有啊?”我咂了咂嘴,多少有点失望,“我还以为你们这行都有这种业务呢。”
“你把苗疆当什么了?!”慕颜气得狠狠剜了我一眼,转身就想走。
“哎哎哎,别生气啊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我赶紧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
慕颜被我拽得身子一顿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叹了口气,话锋突然一松。
“折磨人的毒蛊我确实没有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不过……我这儿倒是有个别的东西,虽然本意不是用来折磨人的,但用在现在这种场合,可能会有点奇效。”
说着,她像变戏法似的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递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