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片现场。
林疏寒喉结滚动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——她身上,镜面上,沙发上……全是交融的痕迹。
大掌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小腹,嗓音浑厚得不像话,故意追问:“宝宝,要是昨晚没戴,全留在里面……是不是就有我们的小家伙了?”
姜姜好眨了眨水漾潋滟的大眼,顺着他的话想象那个画面,竟弯起唇角,朝他吐气如兰,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胆子肥了。
林疏寒重重吻住那张挑衅的小嘴,直到她软绵绵求饶,才稍稍退开,抵着她鼻尖低喘,“还敢招惹我吗?”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”她气若游丝。
到底舍不得真弄疼她,林疏寒敛了气焰。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药膏上,他伸手拿过,捏在手里给她看。
姜姜好愣了下,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药膏。”他眼睫微垂,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,嗓音哑得厉害,“涂那儿的。都肿了。”
她瞬间炸毛,一把抢过药膏,“我自己来!”
林疏寒眉头一蹙,单手压住她肩膀将人按回被褥,“躺好,你自己怎么涂?”
他俯身,气息灼热,“而且,罪魁祸首不该负责?”
姜好绝望地把枕头挡住脸,任由他动作。好在他这次极有分寸,涂完药便将乖宝宝重新搂进怀里。
静默片刻,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,忍不住揶揄,“林疏寒,你这几年……是不是偷偷找谁精进过技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