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醒了又再喝,短短一个月,她就瘦了十多斤。
姜姜好眼神飘忽,心虚地避开他的注视。
林疏寒盯着她苍白的唇色,心底已然一片清明。
她扬起唇角,伸手拉住他的手,“没事啊,现在有你在,很快就会养回来的。”
林疏寒摸了摸她白软的脸颊,声音低沉,“嗯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他以前能将她养得白白胖胖,现在也一样可以。
早饭过后,林疏寒利落地收拾碗碟,姜姜好则去动物房给刚刚水碗装水。
待他忙完,倚在门框上叫她,“抱着刚刚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她抱着狗,疑惑地回头。
林疏寒已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,晨光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。他拍了拍身侧空位,语气理所当然:
“光线好,拍个家庭照。”
姜姜好抿唇笑,抱着刚刚走过去依偎在他身旁。
下一秒,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本本。姜姜好整个人僵住,愣愣地看着那本本,半晌才找回声音,“你结婚证……为什么随身携带?”
“重要证件,当然要贴身保管。”他面不改色,翻开内页,将两人的合照对准阳光。
“放抽屉里防潮保存不是更好?”她试图讲道理。
林疏寒侧过头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没空间,抽屉里要放避孕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