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她脚踝上那道刺目的血口,俊眉瞬间拧成死结,“还说没受伤?”
“我先把地板……”她声音微弱,还在试图挽回残局。
没想到她还顾着这些,林疏寒瞬间火起。
“就一个破花瓶,捡个屁!”这句脏话几乎是脱口而出,带着他罕见的焦躁。
他俯身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姜姜好身子一轻,重心不稳得让她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,“林疏寒,我自己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他声音冰冷,带着威胁,“再啰嗦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男人臂力惊人,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怀里。她那件紫粉色的针织毛衣与他冷硬的黑色西装紧贴,两种截然不同的质地摩擦着,竟生出一片灼人的热意。
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强势地包裹住她,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耳边是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敲得她心尖发颤,彻底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