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指尖划过白大褂的纽扣,利落地脱下,“先下班了。”
话落,她没看谢松声,直接离开。
谢松声想了想,还是追了出去,拦住姜姜好,“我后天开始休假,明晚有空吗?去喝一杯。”
姜姜好抬头看他,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许,轻轻点头,“好。”
电梯缓缓下降,楼层数字一格格亮起。
姜姜好靠在轿厢壁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今天过得像打仗一样乱。
自从跟林疏寒重逢,她就没顺过。
希望今天的霉运到此为止,回家就能一头栽进被子里,梦个帅哥哥,睡个天荒地老。
然而,别人的倒霉是水逆,姜姜好的倒霉简直是水漫金山。
她一走出医院就看到了另一个更不想看到的人。
程迹倚着白色法拉利,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。
看到她,程迹清俊的脸上立刻漾开明朗的笑意,大步走来,将玫瑰递到她面前,“小好,你今天也很漂亮。”
姜姜好:“……”
麻痹,运气这东西,真是全靠运气!
另一边,专属电梯的门打开,林疏寒和边叙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边叙一边走一边低声汇报着明天的行程。
“上午的董事会安排在八点半,下午——”
话没说完,走在前面的林疏寒毫无预兆地停住了脚步。边叙一时收不住力,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。
“你干嘛突然就——”
边叙抬头,顺着林疏寒的视线望去,呼吸微微一滞。
啊,那就是姜姜的二婚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