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寒叫住,“等等。”
林疏寒从座椅上站起,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踱步至茶几旁,修长的手指从中挑出一盒最为显眼的巧克力蛋糕,“我顺便,也去科室看看。”
边叙看破不说破,唇角勾着浅笑,拎起剩下的盒子,跟着他一起往外走。
病房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的味道,心电监护尖锐的报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药物过敏加上PDA,小男孩的小脸憋得通红,呼吸像破风箱般急促。
姜姜好额角沁出细汗,语速飞快地指挥抢救:
“肾上腺素,再推1ml。”
肾上腺素推注完毕,可监护仪上,心跳和血压仍在危险区疯狂跳动,迟迟不见好转。
“姜医生,血压还在降!”
姜姜好:“血检出来了吗?过敏源是什么?”
护士:“我去催。”
姜姜好看着一路下滑的血压,眼神一凛。“准备气管插管!”
时间被拉长。
姜姜好手心冒汗,后背发凉。
她来心外科不过半年,从未独自处理过这么凶险的过敏性休克病例。
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,是不是自己经验不足,才让这个两岁的孩子命悬一线。
现在只靠她一个人,能不能救下这个孩子?
护士推来插管器械,姜姜好咬紧后槽牙,拆开无菌手套带上,准备帮孩子切开气管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姜姜好心头一紧。
是谢松声吗?
他结束手术过来了?
太好了,有他在,或许还有转机。
然而,走进病房的,是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——林疏寒。
男人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,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病房,落在那不断闪烁的监护仪上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猝然相遇。
姜姜好喉咙一紧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,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