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手叫好:“太好了!这简直是,对我们来说再合适不过了!”
可宋怀珍心里却仍有些打鼓。
她皱起眉头,把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细细说了一遍:“你说我这前前后后放了她好几回鸽子,连人家派司机到家里来接我都推了。牛老太太心里头怕是早就窝了一肚子火,我这会儿突然跑过去求她,能说得动她吗?”
这个变故倒是许忠义之前没料到的。
他沉吟了片刻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片刻后抬起头来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你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来安排。”
看许忠义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宋怀珍便知道他肚子里肯定又有了新主意。
她催促道:“行了,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。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出来,我也好有个准备,别到时候露了馅儿。”
许忠义也不再卖关子,俯过身来,压低声音把计划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:“你今天就先去看她,不管用什么法子,先把她的气给消了、哄好了。然后我会安排人手,在路上假装劫持你们两个。到时候由你挺身而出救了她,这样一来,你在她心里的信任可就牢靠得不能再牢靠了。往后你说什么,她都得当真。”
宋怀珍听完,心里先是一亮,可随即又泛起了一阵忧虑。
她迟疑着问道:“这……这主意倒是不错,可牛老太太毕竟上了岁数,平日里养尊处优的,身子骨哪经得起这般折腾?万一闹出个好歹来,可怎么收场?”
许忠义拍了拍胸脯,语气笃定:“你放心,有我在后头盯着,绝不会让她出半点岔子。咱们还指望着借牛师长的力量办大事呢,哪能让她老太太真伤着?”
见许忠义说得如此有把握,宋怀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她点了头,应下了这桩差事,心里暗暗盘算着见了牛老太太该说些什么话、摆出什么姿态来。
从许忠义那儿离开后,宋怀珍径直去了牛老太太的宅子。
进门一看,牛老太太正和两个富家太太围在一张方桌前搓麻将,桌面上筹码堆得整整齐齐,四人碰牌的声响噼里啪啦的,好不热闹。
牛老太太抬眼瞅见宋怀珍,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板了起来,嘴里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:“哟,今儿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?稀客呀稀客。”
宋怀珍心里有数,只当没听出她那语气里的刺儿,满脸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