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孝成这话一出口,宋怀珍顿时愣住了,手里正叠着的衣裳都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满脸不解地瞅着儿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纳闷和打趣:“孝成啊,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前些日子不是还板着脸让我离她远点儿吗?怎么这才几天工夫,就改口了?”
林孝成被母亲这么一问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吭哧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请求来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:“我还能卖什么药?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嘛。再说了,您这个年纪能遇上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也不容易,之前是我想岔了,不该拦着您跟她来往。”
宋怀珍毕竟是做母亲的,林孝成是她一手拉扯大的,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,她哪能看不穿?
她放下手里的活计,往椅子上一靠,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得了吧,少在这儿跟我兜圈子了。有什么事就直说,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见母亲已经把话挑明到这个份上,林孝成也不好再拐弯抹角。
他搓了搓手,垂下眼帘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,低声道:“妈,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。阿福……他被牛师长那边的人抓起来了。我想请您出面,去跟牛老太太说说情,看看能不能把人给捞出来。”
宋怀珍一听这话,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——正愁没法子接近牛老太太呢,儿子居然自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。
可她在革命队伍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,早就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本事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,反而故意板起脸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说你这个人,一会儿让我去,一会儿又不让我去,翻来覆去地折腾。我这老脸皮再厚,也经不住你这么来回使唤啊。”
林孝成见母亲面露不悦,心里也有些发虚。
他低下头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般的委屈:“那……那既然您实在不愿意去,就当没这回事吧。我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宋怀珍自然不能再端着架子。
她顺水推舟地叹了口气,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:“罢了罢了,谁让我是你妈呢。为了你这点事,我这张老脸豁出去就是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怀珍便迫不及待地寻了个空档,悄悄把消息递给了许忠义。
许忠义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