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勤了。”
许忠义心里跟明镜似的,哪能看不出林孝成那点小心思,只不过他装着糊涂,一句也不点破罢了。说到底,他对林孝成还是存着几分惜才之心的,在他眼里,林孝成头脑灵活、办事利落,若是能拉到自己这条船上来,将来必定是员得力干将,前途不可限量。
林孝成也不接他的话茬,反倒笑着回了一句:“怎么,你现在忙成这样?难道非得我心里有事,才能找你喝两杯不成?”
这一句话堵得许忠义张了张嘴,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,只好讪讪一笑:“你看你,说的什么话,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行,反正我一天到晚也没多少正经事要忙。”
其实,在正式怀疑许忠义之前,林孝成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——许忠义出手阔绰、日子过得逍遥,可他那大把的银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他从前旁敲侧击过几次,到底没好意思直截了当地问出口。
今天借着酒劲,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说实话,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。你说你,怎么就能做到既这么有钱,又这么清闲自在呢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许忠义要是再听不出这是在试探他,那他也白混了这么多年。他呷了一口酒,慢悠悠地回道:“这个嘛……自然有我的门道,不好明说。不过你记着,往后你要是手头紧了,尽管跟我开口,我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见许忠义把话封得死死的,林孝成也不再强逼,只是默默举起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放下酒杯后,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几分难得的真切:“我身边没什么亲人了,除了我妻子和我母亲,这世上跟我最亲近的,也就只剩你一个。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,你可千万别瞒着我。”
听到这话,许忠义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滋味,竟有些心疼起林孝成来。他身边的亲人,除了妻子之外,母亲和张婶各有各的秘密,连自己这个所谓的好兄弟,也藏着一桩不能见光的事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人活一世,谁心里没点秘密呢?但我相信,等你哪天发现我的秘密时,你一定会原谅我的。”
许忠义实在不忍心再继续编瞎话骗他,只能换了个说法把话递过去。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等林孝成真正看穿他身份的那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