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心里憋着一团火,索性把脸扭向另一边,赌气似的坐得远远的,连看都不再看林孝成一眼。
林孝成心里清楚,母亲的话自然不会有假,可面对妻子这般委屈的模样,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绝、把事情做得太硬。他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:“这么办吧,明天我亲自去找张婶聊聊,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藏在里头。等把事情问清楚了,咱们再下结论,行不行?”
见他拿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主意,婆媳二人虽然各自还有情绪,却也没再继续争执下去,屋子里总算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可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一大早,还没等林孝成动身去找张婶,蓝蓝就已经抢先一步,把张婶悄悄拽到了院子的角落里。她压着嗓子,神情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张婶,你知不知道,昨天晚上老太太专门来找我们了,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想找个由头把你打发走呢。”
张婶一听,脸上顿时浮出惊讶的神色,眼睛都瞪圆了:“啊?老太太要赶我走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我平日里对老太太可是恭恭敬敬、百依百顺的,半点儿都没敢怠慢过呀。”
蓝蓝也只是听老太太那么一说,哪里搞得清楚其中的缘由,只能皱着眉头追问:“那你自个儿想想,是不是在什么地方不小心惹她不高兴了?要不然她怎么平白无故就冒出这个念头来?”
张婶眼珠一转,顺势把蓝蓝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凑到她耳畔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: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,老太太在家里头搞些神神秘秘的事,怕我瞧见了,更怕我出去乱说,所以她才急着要把我撵走,好落个清净。”
就这么短短几句话,张婶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嫌疑撇得干干净净。而蓝蓝本就心思单纯,对人少有防备,听张婶讲得这般真切,当下便信了个十足十,再也没有半点怀疑。
至于张婶这事,在林孝成眼里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小风波,他并没有耗费太多心神去深究。眼下他更在意的,是另一件压在心头许久的事——他想再试探试探许忠义。毕竟,他既不想失去母亲,也更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交心的好兄弟。
这天两人又坐到酒桌旁,许忠义端起杯子,半开玩笑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说,你这是怎么回事?结了婚以后,烦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,找我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