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气喘吁吁地告诉他,蔚蓝想不开要去打胎,人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。
林孝成吓得魂都快飞了,想到母亲还在家,离家又不远,便急忙赶回来,要带着母亲一起去找蔚蓝。
宋怀珍一听也知道事情严重,当即急声道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,快走!”
“绝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!”
林孝成刚想转身对许忠义说几句抱歉的话,话还没出口,就被许忠义抬手拦住。
“这时候就别客套了,赶紧去吧。”
许忠义心里清楚,林孝成肯定是要致歉道谢,可现在情况紧急,哪有功夫说这些虚礼。
林孝成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,随即拉着母亲,快步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。
许忠义望着母子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,随后走出林家,细心地帮他们锁上了院门。
他并没有趁机溜进林孝成的书房打探消息,因为他心里清楚。
宋怀珍平日里趁林孝成不在家时,经常会去暗中查看。
自己贸然进去不仅没用,反而未必有宋怀珍查得清楚稳妥。
另一边,林孝成带着母亲一路快步往医院赶,可跑了一半,宋怀珍体力渐渐跟不上,脚步明显慢了下来。
林孝成一边担心母亲,一边又心急如焚地惦记着要去打胎的蔚蓝,一时左右为难。
宋怀珍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纠结,当即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别管我,先赶紧去医院,千万拦住她,不能让她打胎!”
“我在后面慢慢跟着,路我认得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母亲这么一说,林孝成不再犹豫,甩开步子,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医院飞奔而去。
冲到医院后,他急忙向医生护士打听蔚蓝的消息,却得知人已经离开了。
“那位女士刚才确实过来要打胎。”
“可到了中途又反悔了,刚离开没多久。”
林孝成一听人没事,先是长长松了口气,随即立刻冲出医院,在大街上四处张望寻找。
没一会,他便一眼瞧见了坐在黄包车上的蔚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