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搞什么!
调宪兵还用得着你许忠义的条子?
我自己就能办!
他暗暗咬牙,心想待会儿非当面撕了这破条子。
狠狠打许忠义的脸,出这口恶气!
然而许忠义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。
条子写好,作势要递,却忽然又收了回去,叹气道:
“唉,瞧我这脑子。”
“老齐啊,警备司令部那边,你说话不比我好使?”
“谁敢不给你这总部大员面子?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嘛......”
“再说了,万一我递这纸条。”
“回头你再扣我个‘私通外调、泄露部署’的帽子。”
“我岂不是自找麻烦?”
话音未落,刺啦几声。
许忠义当面把条子撕了个粉碎。
卧——槽——!
齐公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整张脸憋成了紫茄子,胸中那口闷气上不去下不来,险些当场吐血。
又被许忠义这王八蛋给耍了!!
那种感受,简直好比便秘多年好不容易即将通畅。
却在最后关头被痔疮剧痛打断。
憋屈、愤懑、无力,还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羞恼。
齐大队长拉下脸演了这一出“苦肉计”。
非但没捞到半点实际好处,反而再度被耍得团团转。
这感觉,就像蓄满全力的一拳砸进棉花堆。
却发现棉花里藏满了钢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