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正打算整合咱们地方派的力量。”
“不能总让人压着一头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乔天朝就是我许忠义的兄弟了。”
“既为同道,便不分彼此。”
“今后无论是生活上遇到难处,还是职务上有什么关卡,尽管开口!”
乔天朝静静听着,心中暗喜。
军统内部越是分化内斗,于他而言便越是有利。
正好可以浑水摸鱼,获取情报。
眼下许忠义主动抛来橄榄枝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若能借此机会,巧妙利用这层关系,在奉天站内部挑起派系争斗。
让徐寅初这只老狐狸忙于内斗,无暇他顾。
必将极大地便利自己的潜伏行动。
不仅如此,借着许忠义这尊“财神爷”的大旗。
许多事情办起来也能顺利不少。
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!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,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真诚灿烂了几分。
然而,就在乔天朝心头盘算面露笑意之时。
许忠义却忽然敛去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,仿佛随口般抛出一句:
“乔科长,其实你身边这位‘王迎香’同志,并非本尊,对不对?”
这句话声音不高,却宛如一道惊雷在乔天朝耳边炸响!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停止跳动了一瞬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尾椎骨窜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仿佛整个人被浸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,连呼吸都为之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