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“嫌你手软,不够劲儿!你吃饭的吗?!”
我……我特么?!
赵致听得目瞪口呆,内心几乎在咆哮:
你那是什么眼睛?!
我明明是要投降啊!
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宁死不屈?!
奈何嘴里塞得严实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她正拼命想用眼神传递屈服,棒槌却在老虎凳上又加了一块砖。
咔嚓。
腿骨仿佛被撕裂的剧痛,让她大脑瞬间空白。
只剩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每一根神经。
而许忠义那欠揍至极的嗓音,又一次飘进她耳中:
“雨菲啊,这我就得说说你了。”
“这些地下党,我见得多了,个顶个的嘴硬。”
“我搭眼一瞧这赵致的眼神,就知道是块硬骨头!”
“预审不走个过场,难不成还等她朝咱们脸上吐唾沫、宣扬她那套赤色思想?”
“我时间紧,等不起。”
“反正早晚都要动刑,不如效率高点……”
赵致听得眼泪狂涌,内心崩溃:
你才是硬骨头!
你全家都是硬骨头!!
你们倒是问一句啊!
就问一句我马上招啊!!
顾雨菲似乎还存着一丝不忍,小声试探:
“许科长,你说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她是想说点什么,但嘴被堵着……说不了话?”
许忠义挑眉,满脸疑问:
“哦?是么?”
“棒槌,把她嘴里东西拿了,问问她招不招。”
棒槌闻言立马道:
“好嘞!”
破布团被取出。
赵致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浮木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疯狂点头,可舌头早被麻核桃汁浸得麻木不堪,只能发出“呜呜啊啊”的怪声,唾沫星子反而甩了棒槌一脸。
棒槌抹了把脸,回头认真汇报:
“哥,这娘们真够硬!”
“一句话不说,还呸我一脸唾沫!”
赵致:“……???”
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
许忠义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:
“反了!给她上点新花样!”
棒槌兴奋道:
“好嘞!”
于是,整整一个下午,刑房里惨叫与闷哼交替。
血腥味混杂着焦糊气息弥漫不散。
赵致被折腾得失禁,精神上的恐惧早已超越肉体疼痛。
毕竟棒槌下手很有分寸,疼却不致命。
老虎凳抻伤了大腿筋,竹签刺穿一片指甲。
“贴加官”让她练了肺活量,烙铁在肩头留下永久的印记,鞭痕更是纵横交错。
过分吗?
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