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连齐公子都胆寒的硬骨头,赵致连她一分都比不上。
眼前这些刑具,桩桩件件都是原著中小丫头亲身经历过的。
光是老虎凳,就导致她落得终身残疾,更别提之后拔指甲、插竹签的酷刑。
尽管这一世,白絮早被他骂回大部队,逃过了那凄惨的命运。
可一看到赵致这副软骨头模样,许忠义心底压抑的悲愤便翻涌而上。
非得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好好尝尝什么叫“人间疾苦”不可。
当然,许忠义也提前叮嘱过棒槌。
赵致往后还有用处,头上也有人罩着,所以得掌握分寸,别弄残了。
但是。
该走的过场,一样都不能少!
为了让赵致“体验充分”,许忠义甚至自掏腰包,从医院搞来好几支肾上腺素。
只等她吓晕或疼昏过去,便扎上一针,让她清醒着继续“享受”。
就这,连白絮当年所受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你赵致,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快叛变呢?
老老实实受着吧。
齐公子,你未来的老婆,暂且别操心。
我先替你“照顾照顾”。
顾雨菲终究看不下去了。
“许科长,这、这不合流程吧……咱们这只是预审啊。”
眼见“自己人”被这般折磨,她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许忠义竟连问都不问,便直接动了大刑。
许忠义故意摆出一副冷脸,斜眼瞥她,语气淡淡却藏着刀:
“怎么?顾科长这是……心疼地下党了?”
顾雨菲心头猛地一紧,慌忙否认。
“话、话可不能乱说!”
眼角余光不自觉瞟向一旁负责记录的特务,鬓边已渗出细微的冷汗。
在这节骨眼上,哪怕只是一点嫌疑。
依照军统六亲不认的家法,她也绝讨不了好。
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解释道:
“我只是担心……这么弄,上头会怪罪。”
许忠义大手一挥,说道:
“用不着你操心!”
“预审和正式审有啥区别?”
“不过走个过场!能拿到口供才是正经。”
“李主任那边,自然不会计较。”
赵致瞪圆了双眼,眼中血丝密布,写满了惊恐与哀求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!”
她拼命摇头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表达“我全招,别再打了”。
可许忠义却视若无睹,反而指着她对棒槌骂骂咧咧:
“棒槌!你没看见吗?”
“这地下党在挑衅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