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鞋底压在他面门上,鼻梁骨塌陷,没来得及扣扳机。
蹲在影壁后面那个站起来想跑,陈湛从水井边跨过去。
手里的钢丝短棍抡出去,棍头打在对方颈侧,那人摔出去磕在影壁上,滑下去,影壁上挂的一串干辣椒跟着落下来,撒了一地。
里屋的人听见动静,门从里面被一脚踹开。
出来的不是一个人,是四个。
两个持枪光膀子的人,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,戴铜框眼镜,怀里抱着一沓账册,最后面是领头的,身形不壮,双手缠着黑布绑带,从手指关节到肘弯缠得密密匝匝。
陈湛看见那双缠黑布的手,目光停了一瞬,这人就是那个头目,双手粗大,双臂纤长。
这种身材,天生练武的顶级材料。
叶凝真给的资料也很清楚,练的是祁家通背,师从张策,正宗的通臂大高手。
“啪啪——!”
持枪的两个同时开枪。
距离不过五步,子弹擦着陈湛身侧过去,打在他身后的门板上。
陈湛在他们扣扳机之前就在移动,馆驿街杂货铺的后院,方方正正一片黄土压实的空场子,四周是平房的屋檐和一株老槐树。
崩拳直打,拳锋撞在缠黑布的双掌上,闷响在院墙之间来回回荡。
那个铜框眼镜的老头抱着账册缩在槐树下,浑身发抖,眼镜片上溅的全是血点,不是他自己的。
缠黑布的头目连续接了陈湛几拳,手上的黑布绷带被震散,一圈圈松开,露出下面已经变形的手掌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松开的绷带,脸上那块肌肉抽搐了一下,抬头又接了一拳。
拳锋穿透他的掌架,劲力从掌心灌进腕骨,从腕骨走到肘弯,在肘关节里炸开。
右臂垂下去,绷带散了一地。
他站住身形,左手把散开的绷带往掌心重新缠了一圈,用牙齿咬住布头勒紧,拉开劈拳的起手式。
陈湛看了他片刻,双手垂下。
他放弃了防御姿势,周身骨架忽然松下来,然后整条脊椎从尾闾开始往前催动,劲力走过命门、夹脊、大椎,一路灌进右拳。
拳锋撞在对方左掌上。
缠黑布的左掌崩裂,绷带碎成无数布片从拳面上飞出去,他的左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