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觉得不够清楚,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,凑得更近了。
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。
郑华东看得极其仔细,足足看了好几分钟。
“这东西是哪儿来的?做工竟然如此精妙,连我...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。”
听到这话,夏茉心里暗暗赞叹。
师傅不愧是师傅,眼力就是毒辣。
她摇头轻声道:“师傅您真是好眼力,这是我工作室里一个实习生,昨天在古玩街花五万块买的,那孩子以为是真货,捡了个大漏,结果拿去用机器一检验,才发现是件赝品。”
说完,夏茉话锋一转——
“师傅,您有没有觉得这个酒樽的做工...有些眼熟?”
闻言,郑华东的目光再度落回到那件青铜酒樽上。
他扶了扶眼镜,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没一会儿,脸上的神色登时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诧异:“这!这做工怎么和一年前老唐的博物馆被调换的那个粉彩瓷一模一样?”
“对!”
夏茉神色肃然,重重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这个酒樽的仿造工艺,和当年那个假的粉彩瓷几乎是如出一辙,所以我才立刻拿过来让您判断。”
“而且,这个做工还和前天晚上,我在古玩协会晚宴上看到的那件赝品青铜剑的做工,也是一样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,师徒二人陷入了沉默,平静地对视着。
粉彩瓷、青铜剑,以及眼前的这件青铜酒樽。
三件看似毫无关联的赝品,却都指向了同一个事实。
它们的作假工艺,出自同一批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