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母”。
女同志放下桶,蹲下来,把日历从垃圾桶边缘小心地揭下来,平放在桌面上。
然后她开始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,把每一处手写的标注都看了一遍,看完后没有移开目光,而是又在心里默算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:
“一个月里,去墓地扫墓十三次。”
“这龚开疆还真孝顺,不对劲,十分有九分不对劲。”
“就算是孝子,也不可能月月往墓地跑十几趟吧?”
她把自己记录的次数指给两个同事看:“这不正常。”
另外两人凑过来,低头看了一会儿,谁都没有说话,小刘先开口:“你是说,他可能把东西藏在那边了?”
女同志放下日历:“有没有东西,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小刘点头:“先汇报。”
电话拨通后,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女同志把情况简要地向吕梁汇报了一遍,语速不快,但每一条都说得很清楚。
吕梁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然后说:“先把日历带回来。我安排人过去看看。”
她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,把日历小心地装进证物袋,然后对同事说:“收队,先回去。”
与此同时,调查组驻地的办公室门被推开,陆亦可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