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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那窗帘是信号。
粉色是有客,蓝色是留宿。
汤是老鸭汤,味道很鲜。
段浪坐在沙发上,一边喝汤,一边看着姑娘蹲在他脚边,帮他换上拖鞋。
“怎么称呼?”
姑娘讶然抬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一丝幽怨。
“我是明玉呀。”
她轻轻捶了一下段浪的膝盖。
“再忘了,我可不依。”
这演技。
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。
明玉帮他换好鞋,站起身,自然地帮他解开长衫的扣子。
“这长衫有些不合身,肩膀宽了点,晚些我帮你改改。”
那是段浪在师兄那随便领的,确实不太合身。
脱去长衫,摘下礼帽。
明玉牵起他满是老茧的手,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累了吧?进屋歇着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段浪练完早功,刚睁开眼。
明玉正拿着那件青布长衫款款走来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昨晚我改了一下,收了腰身,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段浪套上长衫。
严丝合缝。
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。
明玉站在他身前,细心地帮他整理着领口的褶皱,手指划过他的胸膛。
“今天还要出去吗?”
眼神温柔,语气小意。
段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女人。
这画面,太像真的了。
像到让他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。
这还怎么走?
本来只想住一晚的段浪,硬是在这把椅子上没挪窝。
这一住,就是七天。
这七天里,段浪精神越发勃发,身体倒是日渐消瘦。
没办法,紫霞神功属于观想法,身体实在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“切磋”。
反观明玉,却是越发的光彩照人,像一朵得到了充分滋润的牡丹。
最让段浪感慨的是。
这七天里,明玉从未张口向他要过一分钱。
段浪想起来了,主动给一把大洋,她就笑着收下,也不数,随手放在妆台的盒子里。
若是忘了给,她也不提,依旧是煲汤、改衣、温存。
这种不谈钱只谈“感情”的服务,才是最高级的猎杀。
第七天清晨。
段浪摸了摸有些发酸的后腰。
不能再待了。
再待下去,沙里飞就要变成软脚虾了。
临出门前。
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