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脸神秘。
“三楼左转第二间。那是刚搬来的姑娘,还没挂牌呢,是我见过最水灵的。”
段浪下车,看着眼前这栋怎么看都透着股粉腻味儿的小楼,有点迷糊。
这是给我带哪来了?
我要的是短期租房,不是长期嫖……
算了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段浪叹了口气,又摸出一块大洋扔给车夫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既来之,则安之。
他也确实好奇,这车夫口中“最水灵”的姑娘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。
上楼。
木质楼梯踩上去“吱呀”作响。
左转,第二间。
段浪站在门口,理了理头发,敲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第一次主动上门,心里居然还有点小忐忑。
这算什么?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段浪愣住了。
开门的是个穿浅蓝色棉布旗袍的年轻姑娘。
齐耳短发,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,未施粉黛,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。
曲线玲珑,气质干净得像个刚放学的女学生。
这和段浪想象中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,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毫不相干。
“先生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姑娘轻声问道。
吴侬软语,软糯得像一勺桂花糖藕。
段浪忽然有点慌。
难道走错了?
这要是搞错了,会不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?
不过想想他现在是沙里飞,丢人也是丢师兄的人。
但对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,那句“多少钱一晚”实在是有点烫嘴。
索性。
段浪直接掏出一把大洋,递了过去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今天方便吗?”
姑娘看到大洋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很自然地接过钱,侧身让开一条路。
“回来啦?今天怎么这么晚。”
语气自然得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。
“我煲了汤,还在炉子上热着,你先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段浪木愣愣地进了屋。
这一套连招太丝滑了。
丝滑到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懂事的晚归丈夫。
姑娘关上门。
她走到窗边,先把那层粉色的纱帘拉开,又从另一边拉过厚重的蓝色窗帘合上。
楼下,传来黄包车夫远去的脚步声。
段浪端着手里温热的汤碗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有一句话:
这城市套路真深,我不想回农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