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又灼人。
“刘茗……我不想嫁……我真的不想嫁……你带我走好不好……去哪里都行……只要不回京城……”
她在说胡话。
可是那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根根钢针,扎在了刘茗的心上。
他一直以为,这个女人是无坚不摧的冰山。
直到此刻他才明白,那厚厚的冰层下面,包裹着的,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、渴望自由却又无力挣脱的心。
她赢了青云县的官场斗争,却输给了自己那无法选择的出身。
这该死的命运。
刘茗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却依然紧紧抓着他衣襟不肯松手的女人。
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,和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。
他的眼神,逐渐变得深邃,变得……无比坚定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保护欲,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滋长,如同燎原的野火。
他缓缓地伸出手,那只曾经握过枪、杀过人、也刚刚把一个副县长拉下马的手。
此刻,却变得无比温柔。
他轻轻地,抚摸着奚晚晴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能够撼动山岳的力量,和一种只有特种兵王才能许下的、重如千金的承诺。
“晚晴,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,这天底下,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“赵家不行。”
“奚家不行。”
“天王老子,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