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他指着那条明显是几十年前修建、如今已经破败不堪的水泥路,平静地问道:“这条路,是村里集资修的,属于村集体财产,受国家法律保护。你们在这里私设关卡,乱收费用,涉嫌敲诈勒索,是违法行为。”
“我劝你们,现在把路让开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刀疤脸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和身边的小弟们一起,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我听到了什么?他在跟我们讲法律?”
“笑死我了!这小子是刚从学校里出来的书呆子吧?”
“法律?我告诉你,在这下溪村,我强哥的话,就是法律!”
刀疤脸笑够了,脸色瞬间一沉,恶狠狠地盯着刘茗:“小子,我他妈的没时间跟你废话!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钱你交还是不交?”
“不交。”刘茗的回答,依旧简单干脆。
“行!有种!”刀疤脸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看来今天不给你松松筋骨,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!”
他冲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那两个手持钢管的小弟,立刻心领神会,一左一右朝着刘茗包夹了过来,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。
周围的空气,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远处,几个路过的村民看到这一幕,都吓得赶紧躲了起来,远远地观望着没人敢上前。
刘茗看着那两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钢管,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本来,他今天只想安安静-静地,来看望一下两位老人。
本来,他已经决定,要将那身杀气,彻底地封存在这具名为“科员”的躯壳里。
可是,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不长眼的苍蝇,非要逼他动手呢?
“小子,下辈子眼睛放亮点!”
左边的小弟怒吼一声,手中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,恶狠狠地朝着刘茗的肩膀砸了下来。
这一棍要是砸实了,骨头都得断成两截!
然而,就在那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刘茗动了。
他的动作,快如闪电!
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从原地消失了。
再次出现时,他已经欺身到了那名小弟的面前。
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。
只是简简单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