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开始抓牌。
几圈打下来,有输有赢。周玉芬今天手气一般,输了几千块,但也不在意。她带的现金足够,包里还有几叠钞票,输完也不心疼。
打到下午五点多,有人提议歇一歇,喝口茶。周玉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黄太太在旁边问了一句,“玉芬,你那个官司打得怎么样了?”
周玉芬放下茶杯,哼了一声,“还在走程序。不过没关系,我请的律师不错,慢慢跟她耗。那个不要脸的女人,还有那个野种,我迟早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那陈永仁那边……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,我不管他了。他爱死哪死哪去。”
几个女人又聊了几句,话题又回到了牌桌上。
她们完全不知道的事,会所外面那条街上,一辆没挂车牌的灰色面包车停在路口,正对着会所门口。
车里坐着三个人,戴着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