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闹。”
“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校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谢林舟将笔搁在笔洗上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水,只有搅浑了,才好摸鱼啊。”
.......
深夜。
林七安的身影,再次出现在白事街。
他穿过永安堂那阴森的前堂,熟门熟路地,进入了地下的世界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那面巨大的任务石碑前。
他径直走到了大厅入口,那个戴着判官面具,正在擦拭短刀的男人面前。
判官面具人抬起头。
林七安将自己的青铜令牌,放在了桌上。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想要一门易容术。”
“能瞒过七品凝脉境感知的那种。”
“需要什么代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