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就算是打药机!那水厂怎么解释!”
“为什么要派这些打药机去精准打爆对方的自来水主蓄水池!让十几万人面临断水危机!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人道绿化?!”
这条质问抛出,弹幕再次被欧美语言填满。
陈烨却只是叹了口气,抓起吧台上的红色瑞士军刀。
一下、一下。
切着剩下的奶酪块。
“都说了,那是个重大生产安全事故。”
陈烨语气平淡,如同在谈论一盘放多了盐的菜。
“中东那边的临时工,没上过培训班,操作极度不熟练。”
“我们在荒漠搞绿化,调配高浓度化肥总得用水吧?那边几百里连个水洼都没有。”
刀尖指向屏幕镜头。
“工人本来是按图纸去找水源的,正好发现水厂里好几座大池子摆在那。”
“工人想着就地取材,抽点水兑化肥。”
“谁知道手一哆嗦,把缓释抽水键,错按成了加压定点释放键。”
陈烨耸了耸肩。
“设备从高空冲下去,不小心把他们那几个蓄水池的水泥盖子砸穿了。”
“不就是砸了几个盖子吗?该定损定损,该赔钱赔钱。”
“我们南江厂售后服务一向很好,大不了倒赔他们几个新盖子。”
“非要上纲上线扯什么断水战、人道危机、幕后黑手。”
陈烨把最后一块奶酪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你们这帮西方记者,一天到晚水厂水厂的。”
“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?”
联合国会议厅外。
鹰酱国常驻联合国特使看着助理举着的平板屏幕。
听着这番硬生生将战略打击拉到工地纠纷维度的解释,特使捂住了左胸。
他一把扯掉耳朵上的同声传译器,狠狠摔在地板上。
“一派胡言!”
特使指着屏幕咆哮。
“这是明目张胆的诡辩!把战略级定点轰炸,解释成农民工抽水兑化肥?谁会信!”
会议室里的各国外交官面部肌肉僵硬。
按照国际法的条款,如果没有确凿的武器改装证据和军方指令下达的录音文件,仅仅凭现场的破坏效果,只要新东国拿出“农机生产许可证”和“安全操作失误报告”,这官司打到下个世纪都立不了案。
四八城,文宣总局。
赵达功呆坐在椅子上,手指僵在半空。
钱明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