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脑子。”
他拿鼠标点着屏幕上的红色像素块。
“中东那地方全是沙漠对吧?常年刮八级大风,动不动就沙尘暴。”
“如果在天上用普通喷嘴打药,药水刚出来就被风吹飞了,毛都落不到沙地上。”
“费水费药还白干活。”
陈烨双手一摊。
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南江红旗玩具厂里的技术员专门搞了这套高机动装置。”
“必须用超音速俯冲的势能,配合两百个大气压的喷口,把浓缩化肥和营养液死死钉进沙土深处!”
“这叫工业防风定点喷灌,懂吗?”
马库斯愣住了。
他脑子里飞快套入流体力学的演算公式。
两百个气压,超音速切角,沙漠风阻。
三项数据交汇,答案竟然...严丝合缝!
克莱门特双手撑着桌子咬死最后一条:“那雷达吸波涂层呢!农民打个药需要躲避防空导弹吗!”
“防什么导弹啊,防鸟撞啊!”
陈烨的声音理直气壮。
“荒漠上空老鹰秃鹰满天飞,这机器高空作业不反光不隐身,大雁一头撞上来算谁的?”
“我们这设备出口价好几万人民币一台呢!”
“真金白银造出来的东西,不刷涂层撞坏了你给赔?”
连线那头的两位欧美大拿,嘴巴微张。
喉咙里卡不出一丝声响。
苏黎世酒店地毯上。
马禄昌嘴里叼着脏球袜,眼皮撑到了人类生理学极限。
他看着电视屏幕里小陈司长那副闲庭信步、把离谱当常识的模样。
旁边的郑强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乐得直拍茶几。
“卧槽!烨哥这嘴是开过光的吧!我都差点信了这是咱村里喷农药的机器了!”
德国驻地战术室。
施密特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盯着大屏幕。
旁边的高级数据师手指离开键盘,额头满是汗水。
“教练...算、算出来了。”
施密特眼球布满血丝:“是军事障眼法对不对!”
数据师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自我怀疑。
“不...把他的防风灌溉公式输入进去,那五百架无人机在中东上空的飞行轨迹,真的是最完美的矩形农田喷洒路线。”
施密特脚腕一软,瘫进电竞椅里。
画面里。
克莱门特抓住了最后的稻草,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