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刚好淹到他胸口。
"你不是喜欢躲在海里吗?"
柴猛蹲在他面前,用刀背拍着他的脸,冷笑道:"那就让你泡个够!"
潮水涨了又退,退了又涨……宇久盛宗被海水泡得浑身发白,嘴唇发紫,冻得牙齿打颤,他不停地求饶,喊得嗓子都哑了,也没人理他。
泡了一天一夜,柴猛才让人把他解下来。
但不是放了他。
常茂要让他死得比松浦定,比松浦亲都惨。
他下令把宇久盛宗绑在马后面,在沙滩上拖。
拖一圈,人还没死,就再拖一圈。
拖得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背上的肉都磨没了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。
宇久盛宗的惨叫声从凄厉到微弱,再到奄奄一息。
柴猛觉得差不多了,才走过去,用斩马刀一点点挑断了他全身的筋脉。
手筋,脚筋,手筋,脚筋……挑一根,宇久盛宗就抽搐一下。
挑到最后,整个人瘫在那里,只剩一口气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"你这种躲在背后捅刀子的老鼠……"
柴猛站起身,声音冰冷道:"不配死个痛快。"
他让人把宇久盛宗扔进了捕鱼的网里,沉进了近海。
波浪起伏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……
宇久盛宗,这个在海上横行几十年的海老鼠,最后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三岛平定,三首授首。
松浦定被开膛破肚,枭首示众,松浦亲被凌迟分尸,抛尸喂鱼,宇久盛宗死的最惨,尸骨无存。
常茂站在海边,四周岛屿燃起了大火,这些倭寇巢穴全部被焚毁,海上不知道还没有倭寇,但岛上的倭寇全被屠戮殆尽。
“这时候想必旺哥已经在大宰府了!”
常茂立马吩咐道:“猛子,给旺哥报捷,松浦,平户,五岛倭寇,历经两个月有余,全部被扫了干净,一个俘虏都没留,要是没什么事,我们就在这过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