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了。
糟了……昨夜我见他刹那,竟吓晕过去,他岂不认为我心性不足?
至于人品……我行偷盗之事,更是下三滥……
不,我不该这么想。
但凡我没有过关,他就不会饶过我。
这等曾掌控江湖末流帮派的老家伙,本身绝不是什么善茬,真讲什么仁慈道义,怕是早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对!
他可是一直未曾显露武功,却能够让铁掌帮在荆襄之地站稳脚跟,必是手段非凡之人。
要不要……再赌一把……
此念头一起,便如野草疯长,再也压不下去。
他太不甘了,更不愿一生困于杂役之身。
数息后,但见断浪猛然抬头,望向枕雪庭方向,眼底精光闪烁。
此人若是心思狠辣之辈,想来也不会计较我行窃之事,反而会因此欣赏也说不定。
他若是良善之辈........
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。
我纵然冒犯,他能饶我一次,就能饶我第二次。
心念一定,断浪再不犹豫。
但见他将手中扫帚一提,在周围杂役惊愕的目光中,转身便走。
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,直朝枕雪庭方向奔去。
来到枕雪庭前,便见断浪将扫帚往旁一搁,撩起衣袍下摆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双膝重重跪在石阶前。
这一幕,顿时引得周遭过路之人纷纷侧目,交头接耳。
但毕竟这是裘图的府邸,众人既不敢驻足围观,也不敢上前询问,只是匆匆一瞥,便快步离开。
消息却如风般随着这些离开的人迅速传开——
“我刚看到断浪跪在枕雪庭前。”
“啊?为什么?他一个杂役,跪在裘教头府前作甚?”
“不知道啊,兴许是冒犯了裘教头吧。”
“哎呀,那可惨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打听到具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都问了,不知道啊,再说了,谁敢明目张胆打听啊。”
“算了,别瞎打听了,与裘教头有关,知道太多对咱们没好处。”
“我先去告知文总管。”
……
消息很快传到了文丑丑耳中。
他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