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确确是一门无上剑术。”
“师傅曾说,若能修至圆满,可破天下一切招式。”
“想来非是大话虚言。”
“也是。”断浪若有所思点头,“那日我虽未亲眼得见裘教头与剑圣一战,但听闻裘教头乃是以剑法逼退剑圣……”
他看向吕廉,“莫非,传授吕兄的便是这门剑法了?”
吕廉伸手轻抚下颌,缓缓点头道:“应是了......”
断浪心中蓦地一酸,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翻涌而上。
这吕廉今日找我,哪里是叙旧,摆明是来炫耀的,当真令人恶心。
那老不死的,居然将这么一门绝世剑法传给这么一个废物。
好生暴餮天物。
据闻,那老不死的主修的还是一门叫做铁掌神功的绝世武功……
想必威能还在此剑法之上……
想到这里,断浪看吕廉怎么看都有些不顺眼,更觉得对方是专门来炫耀的。
他压下心绪,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明早我还要干活,之后还有抽空练剑……”
“我明白,天色是不早了。”吕廉会意,站起身,含笑拱手道:“那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“断兄弟,告辞。”
断浪亦起身还礼,“吕兄慢走。”
吕廉转身便走,行出几步,忽又顿住,回头看向目送自己的断浪,唤道:“断兄弟。”
“嗯?”断浪疑惑凝视。
灯火下,二人目光相接。
但见吕廉神色诚挚,一字一句道:“我看好你。”
断浪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那笑容僵在脸上,直到目送吕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,方才缓缓消褪。
随后缓缓转过头,望向夜空。
但见天幕如墨,星月交辉。
清冷的光洒在他脸上,映得一双眸子明明灭灭。
我该如何才能改变如今的处境?
卑躬屈膝,讨好他们,却让他们更加觉得我软弱可欺,愈加瞧不起。
反倒是这吕廉,自我胜他之后,他便视我为知己……
我需要更强!
可我这蚀日剑法若无火麟剑,进展太慢,只怕还要数年、甚至十数年才能有所成就。
想到此处,断浪心中忽地冒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