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
“下次？还有下次？”

牛魔王瞪了它一眼，那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，

“下次俺老牛可不一定会路过！下次你俩就在天牢里蹲着等陈玄去捞你们吧！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小六耳把脸埋在牛魔王的毛发里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：

“牛大哥，别骂了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嘛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别生气了……”

牛魔王叹了口气，语气终于缓了下来，

那张粗犷的大脸上露出几分无奈。

他伸手拍了拍小六耳的脑袋，那巴掌落得轻轻的，跟拍一只小猫一样：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俺老牛带你去见你哥。不过记住了——天庭不比花果山，处处都是规矩，到处都是眼睛。以后想来找你哥，先让人捎个信，让他派人来接你。别自己瞎闯，听见没有？”

小六耳用力点头，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：

“嗯嗯！记住了！记住了！再也不瞎闯了！我发誓！”

他六只耳朵都跟着晃了起来，跟六面小旗子在风里飘一样。

牛魔王大步走着，肩膀上的小六耳和金翎鸟一左一右蹲着，

倒也稳稳当当的。

混铁棍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的，赤红色的妖气沿着他的步伐一收一放的，

远远看着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
南天门在身后越离越远，那两扇巨大的铜门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，

门缝里透出一缕缕仙雾，飘着飘着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