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驮架腹带,“啪”地一声断裂。
沉重的木架子连同装满百十斤精铁锭子的箩筐,顿时失去了平衡。
“哗啦!”
整个驮架从马背上侧翻下来。
百十斤的实心铁锭子,好死不死,正正砸在刚才被撞翻在地的两名铁骊弓手的腿上。
“啊——!我的腿!”
只听“咔嚓嚓”两声,两个弓手齐声惨叫,腿被压在铁筐底下,动弹不得。
身子一抽一抽的,两手在地上乱抓,抓得满手泥。
而前头两匹翻山马。
卸下了背上铁坨子。
那感觉,就如常年负着枷锁的囚徒,骤然崩断了镣铐。
四蹄顿觉轻若无物,跑起来越发不受控制。
身上没了重负,四蹄腾空,眨眼便跑没了影。
黄羽脚步不停,越过两名惨叫的铁骊弓手,冲着周遭军士大喊:
“快救人!我们去追马!”
两人不待众人应话,借着这乱局,身形一晃,头也不回地追着那两匹卸了重货的翻山马,消失在了沉沉暗夜里。
……
铁骊马队中军。
运铁大军在丢下几十具尸首和一地混乱后,终于勉强理顺了首尾,正摸黑朝着烂石川的野道上蠕动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匹快马自外围巡哨的方向奔至中军。
“将军!”
传令兵勒马,面带喜色道,“自打新口令传下去,外围放冷箭的宁狗,想来是怕暴露,半个时辰了,外围巡哨的弟兄,再没遇着他们偷袭!”
“好!”
骨力紧绷的脸上,总算有了一丝笑模样。
可那笑意还未爬到眼底,便倏地凝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骨力一双扫帚眉拧在一起。
“他们怎知咱们换了口令?不摸上来试探一番,就直接歇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