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什么?!”知府夫人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中盈满泪水,
“我和琬姐姐是总角的玩伴,我们两家是世交。当年,我们曾拜在同一位绣娘门下学的这水墨针法!只是后来我家遭逢变故,搬离了涟芜城,从此断了音讯。这么多年未见,琬姐姐……她如今可还好?”
顾怡岚眼眶微红,摇了摇头:“母亲已因病离世七年有余了。”
“琬姐姐……没了?”
知府夫人浑身气力顿消,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,捂着嘴泣不成声。
顾怡岚走到花厅门口,机警地向外张望了一眼,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快步走回知府夫人身边。
“夫人。”顾怡岚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您在这知府府中,过得可是生不如死?我见那管事婆子虽是下人,看您的眼神却像是在看守死囚。”
知府夫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绝望地点了点头:“我与薛远瞻……连仇人都不如。他既恨极了我,却又像个疯子一样非要霸占着我……”
顾怡岚心跳如鼓,不再铺垫:“那夫人可否告诉我……方子虚,方伯父,他是不是还活着?”
知府夫人猛地抬起头,满眼的惊骇与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如何知道他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