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他身上也不知道伤到了哪儿,我哪儿敢碰他?老沈,你找别人吧,这活儿我干不了!”
老沈看了他一眼:“你就把他头托高一些就行,不用你干啥。他这个样子,再不吃些东西,更难熬!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!”
“干啥?”
老沈头也没抬:“采草药!”
两人说着话,有亮轻轻托起二彪的头,让他斜靠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老沈端着碗,一口一口地喂着二彪。
二彪昨天是真的昏迷了,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把自己背到了工棚里。
装满土的筐子砸向他的时候,他并没有觉得痛——也可能是麻木了!接着他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再后来,他只觉得浑身发烫,左腿似乎没有了知觉。
他的心中大骇:莫非自己这条左腿就这样废了?
一碗粥喂下去,老沈要去挖草药,有亮磨磨蹭蹭地不想去,心想在铺位上睡觉难道不香吗?
还没出门呢,管事的又来了,看了看二彪,用脚踢了踢他的铺位,略微弯了弯腰问道:“哎,咋样?好点儿了吗?”
二彪眼皮略微动了动算作回答。
见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管事儿的骂骂咧咧的:“妈、的,这打算要休几天?不行就给扔到南面沟里去,在这儿躺着,不干活还得浪费粮食。”
他在棚子里转了一圈,突然指着有亮说道:“你,明早上他要是再这个样子,你就把他背到南沟里去,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