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人放在心上的。
况且温虞及时叫停,温映雪的注意力也没在这上头,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这孩子就是太兴奋了。”
南松说罢,站起身来:“他哪懂怎么收拾房间呀?还是我上去吧,你在这先坐一会儿。”
温映雪只能点头答应。
他们这一走,大厅一下就没什么人了,只剩下温映雪和不远处的虞尧。
“你家里人还挺热情的。”
温映雪率先打破了这层僵局,脸上又洋溢起从容自然的笑,实则内心还是多少有些发慌的。
说来也真奇怪,如果换作别人,温映雪绝不会紧张。
可怎么就……每次都犯在他这儿呢?
“是啊,家里很少来人,尤其是对他心思的,就更少了。”
虞尧说完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把气氛推得有些微妙,赶忙开口道。
“不过我家也确实有规矩,自家人想回就能回。你和小婶关系好,也算是闻家人,我们照顾你才是正常的,别多想。”
虞尧这次又有些下意识将距离推得更远的意思。
反而叫两人夹在中间,不近不远,更显尴尬了。
温映雪的眼睛忍不住在虞尧的身上多看了两眼。
见过直的,没见过性子这么直的,仿佛这人一点不会绕弯。
不过……
他身上这股劲儿,有时候确实挺有趣。
仔细想想,自己能跟他越走越近,或许也是因为虞尧身上这股与众不同的特质吧。
那一瞬,温映雪心里软软的。
却在看向虞尧无名指时,心一沉。
他的戒指已经摘了,但戒痕却不是一两天能下去的。
他的爱人,当初是不是也是被他身上这股与众不同的劲儿所吸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