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喘着,额头抵着她的,继续不知餍足地索要,“好娘子......再叫......叫‘尔泰哥哥’......”
她的腿已经不再环着他,抽到了身前,像是被他折磨的过分,轻踹在他胸前。
力道不大不小,却是带着十足的羞得和怨气。
他伸手握住顶在他胸前的小脚,一路顺滑的掌上抚去。
“别......!福、尔泰!你是狗!”她气得小脚不停的踹着他,却挣脱不开他的大手。
他倾身,阴影把她笼罩起来。
他轻轻亲吻着她,唇磨蹭在她的颈侧,呼吸喷在她的耳畔,“夫人说的对......”
“求夫人......”他低声哄着,求着。
她又被他弄得意识涣散,只能跟着他的引导,一声声地,唤出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宣之于口的缠绵称呼。
“尔泰......哥哥......”
每一声,都换来他或轻或重的亲吻,或深或浅的探寻。
把她带入更深的漩涡。
红烛摇曳,帐内春意无边。
在情潮的起落,缠绵的低语中。
这些亲昵至极的称呼,被尔泰耐心又“恶劣”地勾着,从她羞涩难当的唇间,一遍遍逸出。
交织的呼吸、细碎的呜咽、肌肤的细微声响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