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以后,他握着这封信死在她的墓碑前。
他握着信,陪着她。
就像今日一样。
良久,哭声渐歇,只剩下压抑的抽噎。
小燕子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桃子,鼻尖红红,脸上泪痕交错,狼狈不堪。
可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,真的很亮,像是汇聚了漫天的星辰,一眨不眨地、深深地看着尔泰。
“尔泰......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破碎,却是少有的柔软,“你看到了吗?父亲他......他希望你......”
她哽咽着,几乎说不下去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尔泰打断她,声音低沉温柔。
他用指腹,无比珍惜地拭去她脸上最后一滴泪珠,目光与她深深对视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“岳父大人所愿,便是我心所向。”
“他愿你平安喜乐,我必护你一世周全,许你翱翔之天。”
“他愿你得遇良人,知你懂你爱你护你......”
他顿了顿,将她搂得更紧,几乎要嵌进自己怀里,目光灼灼。
“我,福尔泰,此生,定不负岳父所托,不负你所爱。”
“知你一切,懂你所有,爱你全部,护你终生。”
“容你所有‘莽撞’,惜你所有‘情义’。我,便是你的枝,你的依,你的归处。”
这不是情话,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心魄。
这是对一个父亲跨越生死嘱托的郑重承诺,是对她全部人生的接纳和守护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