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扛起一切风雨,也有足够的智慧,为她谋划一个安稳的未来。”
“但若是你通不过......”
萧剑的眼神骤然转冷,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的决绝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。
萧剑在说这话时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,他想相信尔泰,可他已经任由小燕子的选择,相信过永琪一次了。
那结果是如何?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不过如此。
他真的有些怕了,那畏惧并不是真的胆小。
小燕子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,他如果照顾不好小燕子,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?
尔泰站在那里,心中的火焰也从未如此炽烈。
他明白萧剑的用心。
这不是刁难,这是一个兄长,在用最严厉的方式,为妹妹筛选、考验那个将要携手一生的人。
他要的,不是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恋人,而是一个能为妹妹遮风挡雨的参天树。
“萧剑,”尔泰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萧剑的审视,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个考验,我接了。”
“我会用事实向你证明,向所有人证明。”
“我福尔泰,不仅深爱小燕子,更有能力,也有决心,护她一世安稳,许她一生喜乐。”
“这场风暴,我会平息。”
“那些污蔑,我会洗清。”
“永琪的算计,我会让他自食恶果。”
“我和小燕子的婚事,必将如期、隆重、无暇地举行!”
“好。”萧剑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斗志和那份迅速沉淀下来的沉稳。
终于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尔泰的肩膀,力道不轻。
两人推开房门,正午的阳光洒落肩头。
这一次,尔泰的步伐,比来时更加坚定,目光也更加清明。
.........
宫里。
永琪又不是什么草包阿哥。
自儿时起,他觉得有趣,便开始在宫里埋钉子,早些年里的温文尔雅,对宫人们或真心、或假意的善待,如今倒是都能派上用场。
那些钉子埋得极深,平日里或许只是个不起眼的洒扫宫女、沉默的内监、或是某个妃嫔身边看似愚钝的老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