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地撩起她早已污损的裙摆,撕扯开那繁复的衣物,动作野蛮得像是在撕开一件包裹。
“不......求你......不要在这里......”
欣荣哭喊出声,徒劳地挣扎,手指徒劳地抠抓着光滑的桌面,留下浅浅的划痕。
“闭嘴。”永琪的声音冷硬如铁,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微弱的反抗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。
没有亲吻,没有爱抚,甚至没有任何属于夫妻间应有的、哪怕最虚伪的温存。
有的只是纯粹的、冷酷的占有和发泄。
欣荣疼得浑身痉挛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咬紧了嘴唇,不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疯狂滚落,没入散乱的发间。
烛火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扭曲交叠的影子,晃动着,如同地狱中挣扎的鬼魅。
破碎的器物,散落的纸张,污浊的墨迹,血腥的气味。
还有那令人作呕的、混合着权力欲望与绝望屈辱的...
共同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又无比冰冷的画面。
永琪紧闭着眼,脑海中没有身下这个女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永琪终于退开,整理好自己的衣物,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劳作。
欣荣依旧趴在书案上,衣衫不整,浑身颤抖,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折后、扔在泥泞里的花。
“收拾好自己,滚回去。”
永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,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会定期去你房里。你的任务,就是尽快怀上孩子。如果怀不上......”
欣荣没有动,也没有回答,她听不见永琪在说什么,只是那单薄的肩膀,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一颗用来生育皇孙、讨好父皇的棋子,已经落下。
至于这颗棋子本身是痛苦还是绝望,是活着还是死了,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