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求我了?”
永琪揪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再抬眼看他,“当初是谁,跑去老佛爷跟前装可怜,哭着喊着要跟我退婚,嗯?”
他逼近她,“贱人!你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,心里没数吗?”
“靠着下作手段爬上了我的床,转头就想把自己摘干净?”
“索绰罗·欣荣,你还真是又当又立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匕首,将欣荣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和希望,切割得粉碎。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!
知道她的痛苦和挣扎,也知道她曾试图反抗和逃离!
而他,一直冷眼旁观,甚至以此为乐,此刻更拿来作为羞辱她、掌控她的利器!
永琪欣赏着她彻底崩溃、尊严扫地的模样,心中那股因失败和背叛而积郁的暴戾,似乎得到了些许宣泄。
一股极致的掌控感油然而生。
书房内死寂的空气,被欣荣压抑至极的抽泣和瓷片碰撞的细微声响切割着。
他看着欣荣,脑海里突然有了个更狠......更好的想法。
不,他不能就这样认命,不能就这样在绝望中腐烂。
他需要转机。
一个足以撼动父皇决定,至少能让他喘息的转机。
他抚摸着欣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,那美丽的脸上苍白的不见血色。
多么娇艳的一朵花啊。